- May 24 Sun 2009 18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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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眠的貓
<雜談>
這兩天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網誌,發網誌有點像是一種病,古語有云,久病成良醫,大家且拭目以待看我能不能成為一代懸壺濟世之千古良醫。只見黃家門聯寫著「有病請繞道,沒病別來鬧」橫批曰「只醫有緣人」。
這一個禮拜以來,我開始碰pixnet,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大問題,適應良好。如果你問我,為什麼pixnet什麼也沒有。那真的很抱歉,因為我只看中它一項功能,叫做草稿。
草稿就是一種給懶惰的人使用的好東西。當你寫到一半電話響了,或是門鈴響了,不管你什麼東西響了,總是要去解決的吧!讓它一直這麼響著,也不是個好辦法。這時候,我們就需要傳說中的草稿。當然,如果寫著寫著,什麼也沒響,你還是可以使用草稿。草稿是沒有使用條件的。
唯一比較困擾的是,有些文章是具有時效性的。就好比寫了一篇〈今日時事之我見〉,今天不發,明天就得改成〈昨日時事之我見〉那也就罷了。但若長久不發,只怕變成〈三年前舊聞之我見〉這...有點尷尬。還有不同系統的版型問題,大家都學過,寫作文每段開端都要空上兩格,那有沒有學過發網誌的格式呢?我開始注意這件事情,反而是一件大麻煩。單是我自己常用到的電腦,無論是依螢幕大小、設定...各種因素,都會造成格式混亂,毫無章法。不過這件事也沒困擾我多久,總之我用哪台電腦發文,我的格式就依那台電腦的樣子,原模原樣!!!
- May 21 Thu 2009 2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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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鏡子
人什麼時候會照鏡子?在鏡子中看見的又會是什麼?
自古以來最有名的鏡子可能是童話故事壞皇后的那一面?或是鏡歸人不歸,破鏡難重圓?
出門前拉拉衣服整整頭髮,看到的那個人是端上檯面的樣子。
回來後換上家居服,可能戴上眼鏡之類的,是留在檯面下的樣子。
哭泣的時,我會照照鏡子。裡面的那個人,眼睛很紅,似乎背著很多悲傷。
- May 21 Thu 2009 2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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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蕉與牛奶
我的手上。
左手有一根香蕉,右手拿著牛奶。
我很貪心的,想把它們一起吞進胃裡,滿足大腦盤旋交錯的飢餓感。
看著香蕉,望望牛奶。
我該從哪裡開始?
- May 19 Tue 2009 22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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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浩然劍> - 趙晨光
武俠二字,或武或俠。武者過多難言俠,俠者未必須習武。
一本好的武俠小說,依我的標準定來,第一:夠厚(純屬個人需求!);第二:引人入勝。只要做到前述兩點,也算是滿足我對武俠小說的基本需求。已經很久沒看武俠小說,每每翻起新的武俠小說,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。或許是最早接觸的,反而對它的標準變得嚴苛。誰曾經說過,男孩兒若能當導演必想導武俠戲,若成演員則想演武俠戲。我也不知道對不對,因為我不是男孩,我只是一個很小就栽進武俠世界的女孩兒(?)。
在看完這本書之前,已經先抓起韓寒的〈長安亂〉,韓寒成名甚早,看起來蠻像台灣的九把刀,跟〈浩然劍〉這種纯武俠相差甚遠,不得不說看韓寒的書,感到比較吃力一些,因為白話與文言縱橫交錯,但還是想看看韓寒的成名作〈三重門〉,也許多看一些,就能夠更熟悉這樣的寫作風格,我盡量!
回到〈浩然劍〉,謝蘇當得上一個俠字,只是這位大俠未免落魄,豪邁俠氣在他身上顯得一片灰濛濛,這當然是因為在浩然劍時代,他已經離開青梅竹的魂,僅存謝蘇名。要我來形容謝蘇的話,西江月就挺合適的。「世事一場大夢,人生幾度新涼?夜來風葉已鳴廊,看取眉頭鬢上。酒濺常愁客少,月明多被雲妨。中秋誰與共孤光,把盞悽然北望。」謝蘇和蘇軾有相似之處,政治、情義、道德逼得他們無法在官場那樣扭曲的環境存活。
再來說說朱雀,他的形象實在太鮮明,朱為紅,偏生他又穿著一身紅衣,太難不讓人記住他了。菜市場性格,好看的模樣,讓人哭的大混蛋,好了!這就是我形容的朱雀!像謝蘇和朱雀這樣的組合,其實很常見,我屢屢評估當這樣的兩個人出現在生活中,我的焦點會放在誰身上(排除刺眼的紅衣這項因素!)。在影視上也有,男一是沉靜冷漠、有顆體貼的心卻不擅長表達;男二是陽光溫柔、嘴巴和心讓你一樣感到甜蜜,通常男一跟男二的戰爭,前者獲勝,後者死得不明不白。朱雀逃不掉男二的宿命,儘管他沒有想跟謝蘇搶女人,他還是死了,死得亂七八糟,死得轟轟烈烈。
- May 12 Tue 2009 08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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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活著〉 - 余華
福貴福貴,有福有貴。這樣的名字,卻無法帶來相同的命運。福貴的一生在余華的筆下顯得漫長而悽涼,故事在老人福貴的口中展開,僅一個午後就說了一生,桑榆暮景。書中一人聽一人說,聽者感傷,說者平靜,一樣的故事兩樣情。
故事的背景定在解放軍前後期,我對解放軍不甚了解,幾冊歷史課本中跳掉中國近代史那一段是我的習慣,每回讀類似的書籍,只能單就人物的情緒與經歷做感想,但一本好的書除了人物刻畫外,應當結合當代風氣與環境,方顯格局,以此類推,一個好的讀者是否應該對歷史、環境等等下工夫?!我們可以對某段話某個章節刻骨銘心,也可以對通篇文章做推敲延伸,兩者無高下之分,只有方向之異。
福貴本是闊少爺,賭光了家產,人生從那一刻起劇烈轉變。老人福貴講述由富轉貧的際遇,尚能替自己找到稱幸的理由,「如非早早敗光家產,只怕死的不是龍二而是我。」不知道台灣歷史課本中的解放軍描述成怎樣,也好奇對岸的歷史課本又寫了些什麼,不管是哪一種版本,我想均難盡信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,說出來的話或多或少夾帶個人觀感,人都如此,何況是國家。我也只能混同眾意,稍下自己的定義。解放軍應是在土改時進入福貴的生命,為了三查三整,純正基層思想,對地主執行打亂殺,平分農村土地。龍二在賭坊贏得福貴三代土地,卻也帶來自身的噩運,福禍本相依。
「二喜、有慶不要偷懶;家珍、鳳霞耕得好;苦根也行啊。」看到這句話,我是愣上一愣,想來採歌謠者跟我一樣吧,這句話有福貴一生中重要的人。五千年的中國歷史發展出很多特別的學問,如風水、姓名等,對岸目前均以單名居多,而台灣卻不同。有人說名字名字,名為單,字成雙,古人總同時擁有名與字,更甚外帶稱號 (想當年我背得暈頭轉向...),現代人就不這麼麻煩了。從福貴展開,苦根收尾,這書中的名字倒是引起我的關注,以下作一註解。福貴福貴,望你有福命貴;二喜喜得妻喜得子(改名為多喜如何...);有慶是徐家沒落後出生,是家中尚值得慶賀之事;家珍想來是父母的掌上明珠、家中珍寶,只是命運多舛,只能嫁福貴隨福貴;鳳霞人生最風光的是出嫁之日,鳳冠霞披的艷麗自是不在話下;和上代的名字比起來,苦根是個草根姓強烈的名字,自苦裡成長,卻隨風中逝去。熱熱鬧鬧喜喜氣氣的一群名字,最後只剩下老牛福貴和老人福貴獨自福貴。
「春生,答應我你要活著。」春生在書中只是個過客,跟著福貴在戰爭中求生,一轉身成了縣長,一剎那成了黃土。一個人命再大,要是自己想死,就怎麼也活不了,這倒是挺適合現在憂鬱的社會。福貴對春生是寬容的,儘管春生在無意間帶走有慶的生命,你說福貴怨嗎,自然是怨的,在那當下他想衝去殺了縣長,只是那縣長竟是同生共死的春生,福貴放棄怨恨春生。當我們真的能理解一個人,我們就不應該持續怨恨,可能開始憐憫,開始替情緒尋找另一個出口,畢竟怨恨太傷生命。春生的離開帶出了這本書的主題〈活著〉,春生是忍著忍著,生命就是忍著忍著,忍不住了,就離開了。福貴還在忍著忍著。福貴對於命運的安排,幾乎是沒有思考,只是順著它走,時間如同洪流快速在人間竄動,福貴只求不沉沒洪流中,不特別去爭求什麼,〈活著〉就是這樣的小說,並沒有積極教導我們去尋求目標,我們無法歡天喜地地說活著真好,所剩的只有大嘆一聲,活著就是這樣。
- Apr 09 Thu 2009 18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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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博客負責
花了很長的時間,瀏覽一個博客
(之所以不叫部落格,是因為它是大陸的!)
某些博客,總能吸引大量遊客。
是一種商業炒作,還是一種情感皈依。
如果想從博客中看出那位主人的生活、個性
- Mar 31 Mon 2008 14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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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.E Cummings
美國詩人康明思,
喜歡描寫生命相關主題
與迪金森大不相同
感覺上比較生氣勃勃
康明思在中國算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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